斯坦福以人为本人工智能研究院（HAI）

概况

斯坦福大学以人为本人工智能研究院（Stanford Institute for Human-Centered Artificial Intelligence，简称 Stanford HAI）是斯坦福大学的研究机构，2019年3月18日成立，由哲学教授、曾任斯坦福教务长的约翰·埃奇门迪（John Etchemendy）与计算机科学教授、曾任斯坦福人工智能实验室主任的李飞飞（Fei-Fei Li）共同执掌^[1]。它公开表述的使命是推进人工智能的研究、教育、政策与实践，以改善人类境况^[1]；其“关于”页面把同一目标写得更简短：通过人工智能与数据科学推进人类福祉^[5]。

名字里的“以人为本”（human-centered）点明了它的出发点：人工智能不只是工程问题，也是关于技术如何影响人、机构和公共政策的问题。研究院的许多产出是写给工程领域之外的读者的，包括政策材料、公开报告和各种评测，读者不必自己训练模型也能读懂。两位掌舵者的搭配也体现了这种组合：一位哲学家兼前大学管理者，与一位计算机科学家共同担任联席主任^[1]。

由来

HAI 于2019年3月宣布成立，是斯坦福层面的研究院，而不是某一个系里的实验室；李飞飞是创始联席主任之一^[4]。她后来获得的荣誉包括2025年的伊丽莎白女王工程奖（Queen Elizabeth Prize for Engineering）^[5]。

研究院刻意做成跨学科形态：它的教师和学生来自斯坦福全部七所学院，即商学院、教育学院、工程学院、人文与科学学院、法学院、医学院和可持续发展学院^[5]。这种跨度直接影响工作方式。经济学家、律师、医生和计算机科学家可能坐在同一个项目里，于是“模型在临床场景中该怎么评估”这样的问题不会只交给工程师去回答。

工作如何组织

HAI 把工作分成三个支柱：加速发现、变革教育、引导和塑造服务于社会的人工智能^[5]。第一个支柱覆盖研究，包括对模型本身的研究；第二个支柱覆盖教学；第三个支柱覆盖政策与面向公众的一面，研究院试图以此影响人工智能如何被治理、如何被使用。

基础模型研究中心

2021年8月18日，HAI 宣布成立基础模型研究中心（Center for Research on Foundation Models，CRFM），由 Percy Liang 担任主任，汇集了斯坦福10多个系、175名以上的研究者^[2]。该中心那份200页的报告《论基础模型的机遇与风险》（On the Opportunities and Risks of Foundation Models）由100多位斯坦福学者撰写，把基础模型描述为在大规模广泛数据上训练、可适配众多下游任务的模型，并列举 BERT、GPT-3、CLIP、Codex 作为例子^[2]。

“基础模型”这个说法背后的想法并不复杂。过去是为每一种任务单独建一套系统，现在是先在一个非常大的数据集上训练一个模型，再把它适配到许多更窄的任务上，这些更窄的任务就叫下游任务（downstream task）。模型成了别人在其上继续搭建的基础，这也是“基础”二字的来源。正因为同一个基础模型可能进入许多不同的产品，报告关心的问题就不只是能力，还包括这种广泛复用带来的风险^[2]。

语言模型整体评估项目（Holistic Evaluation of Language Models，HELM）于2022年从 CRFM 中产生^[5]。它的名字点出了目标：从多个维度去看语言模型的表现，而不是把它们压缩成一个分数，让使用者能看清模型强在哪里、又在哪里失效。

人工智能指数

HAI 发布人工智能指数（AI Index），这是一个独立项目，为政策制定者、研究者、记者、企业管理者和公众收集关于人工智能的数据^[3]。它的报告档案从2017年版开始，最新一版是2026年人工智能指数报告^[3]。这类项目的意义在于测量：读者不必依赖对“这个领域跑得多快”的印象，而是拿到可以自己核对的汇总数字和趋势。对赶截稿的记者和起草规则的政府工作人员来说，这种材料同样有用^[3]。

在发展中的位置

把几条线放在一起看，这个研究院同时在做三件事：通过 CRFM 和 HELM 研究如今推动整个领域的模型以及如何评估它们；通过人工智能指数提供公共度量；通过第三个支柱参与政策与社会应用^[5]。跨学院的结构和技术与人文并重的领导搭配，使它成为那种把人工智能当作社会问题、而不只是技术问题来讨论的地方^[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