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林斯顿大学

普林斯顿大学（Princeton University）是位于美国新泽西州普林斯顿的一所私立研究型大学。它于1746年10月22日以「新泽西学院」（College of New Jersey）之名获得特许状，1756年落户普林斯顿^[1]。它与人工智能的联系主要体现在人身上：共有17位图灵奖（Turing Award）得主曾以校友、教师或研究人员的身份与普林斯顿相关^[1]。

逻辑学与最早的一批计算博士

艾伦·图灵（Alan Turing）1936年起在普林斯顿学习，1938年在阿隆佐·丘奇（Alonzo Church）指导下取得博士学位，论文题目是《基于序数的逻辑系统》（Systems of Logic Based on Ordinals）^[2]。这项工作属于数理逻辑，而计算理论正是从这一领域生长出来的：一个形式系统能证明什么，这个问题后来变成了一个机器能计算什么。

十几年后，把人工智能确立为一个研究领域的两位人物，都在普林斯顿取得了数学博士学位。约翰·麦卡锡（John McCarthy）1950年是普林斯顿的普罗克特研究员（Proctor Fellow），1951年在此取得数学博士学位，随后留任希金斯研究讲师（Higgins Research Instructor），1953年前往斯坦福^[3]。马文·明斯基（Marvin Minsky）1950年从哈佛毕业后前往普林斯顿，1954年以一篇关于神经模拟强化系统的论文取得数学博士学位^[4]。就在此地的第一年，1951年，他做出了麻省理工学院称为「第一台神经网络模拟器」的 SNARC^[4]。两人后来分别在麻省理工学院和斯坦福成为核心人物，所以普林斯顿只是他们更长路程中的一站，而不是他们建立人工智能实验室的地方。

ImageNet

李飞飞（Fei-Fei Li）2007年至2009年在普林斯顿担任助理教授，并在2007年着手开发 ImageNet^[5][9]。2009年 CVPR 上那篇论文的作者是邓嘉、董伟、Richard Socher、李黎嘉、李凯和李飞飞，全部来自普林斯顿大学计算机科学系^[6]。论文把 ImageNet 描述为一个大规模的层级化图像数据库：图像按类别的层级组织，而不是简单地打成一排标签^[6]。

神经网络、物理学与后来的职业去向

普林斯顿大学的约翰·霍普菲尔德（John Hopfield）与杰弗里·辛顿（Geoffrey Hinton）共同获得2024年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奖理由是「为利用人工神经网络进行机器学习作出的奠基性发现」^[8]。这类工作从物理学出发，最终进入神经网络如何构建与训练的问题。

普林斯顿也出现在一些后来主持 AI 机构的人物的早期履历中。后来成为 Anthropic 联合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的达里奥·阿莫代伊（Dario Amodei），在普林斯顿取得生物物理学博士学位^[7]。

在这段历史中的位置

把这些联系放在一起看，可以数出几条彼此独立的线索：这里有拿数理逻辑去追问「计算是什么」的工作，有两位学科奠基人在此学习数学、并有一台早期神经网络模拟器在此诞生，有一个大规模图像数据库在此被组织起来，也有物理学家在此研究神经网络的原理。同时，普林斯顿也是一个人们经过的地方：麦卡锡1953年去了斯坦福，明斯基在到校第一年做出了 SNARC、后来去了麻省理工学院，李飞飞担任助理教授的几年正好覆盖 ImageNet 起步的阶段^[3][4][5][9]。因此，这所大学在人工智能史上的印记，更多是培养与短暫而关键的停留，而不是某一个实验室或某一款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