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 发布带有个性预设的 GPT-5.1

背景

聊天机器人的一句回答包含两件事：说什么，以及用什么口气说。对通用助手来说，后一件事比看上去更重要——平铺直叙、一本正经的腔调适合某些任务，在另一些场合却让人难受；而用户也很少愿意每开一个新对话就把语气要求重写一遍。另一方面，AI 实验室近年习惯把旗舰模型拆成两个：一个反应快的日常模型，和一个在回答前多花算力推理的推理模型（reasoning model）。GPT-5.1 这次更新把两件事一起做了 ^[1]。

发生了什么

2025 年 11 月 12 日，OpenAI 在 ChatGPT 中发布 GPT-5.1 Instant 与 GPT-5.1 Thinking ^[1]。这次更新让 ChatGPT 的默认语气更温和，并新增 8 种个性选项 ^[1][2]。从名字可以看出两个版本分工不同：GPT-5.1 Instant 是日常使用的模型，GPT-5.1 Thinking 则是面向更复杂任务的推理模型 ^[1]。付费用户先拿到新模型，免费用户随后跟进 ^[1]。

关键细节

OpenAI 把 GPT-5.1 Instant 描述为自己使用量最大的模型，如今语气更温和、也更善于遵循指令；把 GPT-5.1 Thinking 描述为先进的推理模型，在简单任务上更快，在复杂任务上更肯下功夫 ^[3]。

个性预设是被重新调整过的，而不只是简单增加。Default、Friendly 和 Efficient 保留下来，同时新增 Professional、Candid 和 Quirky 三项；Cynical 与 Nerdy 则保持不变 ^[3]。合计 8 种设置，每一种都是对某种说话方式的简称，用户直接选择，而不用在提示里费劲描述。

个性化改动还立即作用于所有对话，包括正在进行中的对话，而不只对新对话生效 ^[3]。实际效果是，所选语气更像是账号层面的偏好，而不是绑在某一个会话上的设置：切换之后，你正待着的那个对话也跟着切换。

为什么重要

有两个设计决定值得注意。第一，语气变成了一个可设置的项。OpenAI 不再要求用户靠措辞把某种腔调「哄」出来，而是把语气做成一组有名字的选项，与模型本身并列摆出来——这更接近偏好设置面板，而不是提示工程技巧。

第二是即时生效。聊天产品的大多数改动要等到下一个会话才出现，而这次新的语气与个性选项立刻覆盖了已有对话 ^[3]。对把 ChatGPT 用于长期工作的人来说，这意味着助手可以在一个对话中途换一副面孔：任务从起草转到复核时这很方便，而当一致性恰恰是目的时就显得别扭。

Instant 与 Thinking 的分工也体现了同一套权衡。简单请求快速作答，更难的请求交给会持续琢磨的模型 ^[3]，于是选择哪个版本本身就成了用户决定「要什么样的帮助」的一部分。

后续

一周之后，OpenAI 又补充了 GPT-5.1 Pro 和面向编程的 GPT-5.1-Codex-Max 模型 ^[1]。在很短的时间里，这套阵容覆盖了日常对话、深思熟虑的推理、能力更高的一档以及专门的编程模型，而个性预设则作为单独一层横跨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