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 在 ChatGPT 中推出深度研究

背景

2024 年底，OpenAI 公布了一个名为 o3 的推理模型（reasoning model），但当时并没有发布它^[1]。推理模型与更早的对话模型的差别在于算力花在哪里：它不是一生成下一段文字就给出答案，而是先走若干中间步骤再作答；允许运行的时间越长，能串联起来的步骤就越多。

发生了什么

2025 年 2 月 2 日，OpenAI 在 ChatGPT 中推出名为「深度研究」的功能^[1][3]。上线当天，它先向 ChatGPT Pro 用户开放^[3]。OpenAI 表示，会在随后几周内向 ChatGPT Plus、Team 和 Enterprise 用户提供有限访问^[3]。

怎么工作

深度研究使用的是 o3 推理模型的一个版本^[1]。也就是说，用户通过这个功能先接触到了一个已经公布、却尚未单独发布的模型^[1]。它不在几秒内作答，而是作为一个智能体（agent）工作：用户说明要研究什么，系统执行各个步骤，最后交回一份研究报告——一份围绕问题陈述所查所见的成文材料，而不是一段简短的对话回复。每份报告耗时 3 到 30 分钟^[2]。OpenAI 自己在发布说明中给出的区间是 5 到 30 分钟，并称 ChatGPT 生成一份完整的深度研究回复最多可能需要 30 分钟^[3][4]。

这类智能体通常围绕一个循环运转：规划下一步、执行、看结果、再决定下一步做什么。运行几十分钟，反映的正是这种循环。代价落在用户一侧：请求交出去，答案稍后到达，需要事后阅读与核对，而不再是一轮一轮地引导对话。

后来

OpenAI 后来把深度研究的能力与 Operator 合并进 ChatGPT agent^[2]。研究流程于是成为更宽泛的智能体产品的一部分，而不再是一个独立功能。

意义

深度研究是对话助手形态变化的一个标记。界面还是那个输入框，但背后不再只是一个应答者：它接下一个任务，然后交回一份文档。这一变化也让底层模型的发布节奏以少见的方式显形——公众可以先用到建立在一个已公布、却尚未单独发布的推理模型之上的功能^[1]。而分批开放的做法，从发布当天的 Pro 用户到随后更广的范围^[3]，也说明了这类功能常见的推出次序：先给最高一档，再逐步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