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解决什么问题
这篇论文发表于《Nature》第323卷第533至536页,刊于1986年10月9日那一期。作者是加利福尼亚大学圣地亚哥分校认知科学研究所的大卫·鲁梅尔哈特(David E. Rumelhart)和罗纳德·威廉姆斯(Ronald J. Williams),以及卡内基梅隆大学计算机科学系的杰弗里·辛顿(Geoffrey E. Hinton)。[1][2]
论文要解决的问题是如何训练带有隐藏单元的网络。输入直接连到输出时,学习规则很容易找到;有了隐藏单元,学习就困难得多,因为任务本身并不说明这些单元应当处于什么状态。当时感知机中间的“特征分析器”由人工固定,本身不会学习。[1]
怎么做的
反向传播(back-propagation)反复调整连接权重,使网络的实际输出向量与期望输出向量之间的差距尽量小。每个单元把加权输入送入一个S形的逻辑斯蒂函数(logistic function),得到输出。前向过程计算每个单元的状态;后向过程借助链式法则,算出每个权重的误差导数;随后,带加速项的梯度下降更新权重。[1]
论文的关键在后向过程。它让误差的“责任”能够分配给那些从未被直接告知该输出什么的隐藏单元。方法的其余部分由微积分和梯度下降构成。
结果
论文用几个小问题做了演示。第一个是:一个有两个隐藏单元的网络学会了识别6位输入向量中的镜像对称,学习过程对64种可能的输入共扫描了1,425遍。[1]
第二个是:一个五层网络从104个可能的亲属三元组中学习了其中100个,学习对象是两棵结构相同、人名不同的家谱,一棵是英文的,一棵是意大利文的。它正确回答了剩下4个未参与训练的三元组,其隐藏单元还学到了国籍、代际和家族分支等特征。[1]
论文也坦承了局限:误差曲面可能存在局部极小值;大卫·帕克(David Parker)和杨立昆(Yann Le Cun)也独立发现了类似的变体;就目前的形式而言,这种方法并不是大脑学习方式的合理模型。[1]
为什么重要
论文的核心主张是,隐藏单元会学会表示任务领域中的重要特征。作者认为,正是这种创造有用新特征的能力,使反向传播区别于更早、更简单的方法,例如感知机收敛过程(perceptron-convergence procedure)。[1] 对初学者来说,这意味着能自行构造中间表示的网络,不必依赖人工预先选定的表示。
后来的影响
同一作者的更长篇幅论述《Learning internal representations by error propagation》,于1986年发表在《Parallel Distributed Processing》第1卷中,该书由麻省理工学院出版社出版,由鲁梅尔哈特和麦克莱兰(McClelland)编辑。[2]
ACM 2018年图灵奖的颁奖词认为,这项工作表明反向传播能让神经网络发现它们自己的数据内部表示,并指出该算法在今天的大多数神经网络中都是标准做法。[3] 本档案中关于反向传播和卷积神经网络的条目,都建立在这一方法之上。
198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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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 年,Rumelhart、Hinton 与 Williams 在《自然》发文,主张带隐单元的网络可用反向传播学表示,与 PDP 两卷本共同标志连接主义第二波。
注释与来源
- Learning representations by back-propagating errors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323533a0
- Learning representations by back-propagating errors (PDF)https://www.cs.toronto.edu/~hinton/absps/naturebp.pdf
- Fathers of the Deep Learning Revolution Receive ACM A.M. Turing Awardhttps://web.archive.org/web/2024/https://awards.acm.org/about/2018-turing
引用本页: Learning representations by back-propagating errors(通过反向传播误差学习表示). TellWorld, https://www.tellworld.net/zh/papers/learning-representations-by-back-propagating-errors. 更新于 2026-11-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