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能体支付协议 AP2

是什么

2025 年 9 月 17 日，Google 公布了智能体支付协议（Agent Payments Protocol，AP2）。这是一套开放协议，与支付和技术公司共同开发，目标是在跨平台场景下安全地发起并完成由智能体主导的支付^[1]。通俗地说，它规定的是这样一种情形下的规则：一笔购买或付款不是由人点击按钮完成，而是由 AI 智能体代为执行。

这带来一个普通刷卡流程从未设计过的问题：商户、银行或支付网络怎么知道，智能体确实是在按用户的指令行事，并且没有超出用户设定的范围？AP2 给出的答案是：把用户的指令签成一份可验证的记录。

授权凭证（Mandate）

AP2 的信任建立在「授权凭证（Mandate）」上：这是防篡改、带密码学签名的数字合约，用来作为用户指令的可验证证明^[1]。

协议区分两种情形。实时购买时，意图凭证（Intent Mandate）记录用户的请求；用户确认后，购物车凭证（Cart Mandate）记录确切的商品与价格^[1]。委托任务时，意图凭证事先设定价格上限、时间和其他条件，智能体之后便可以代用户生成购物车凭证，例如在用户不在场确认的情况下^[1]。

从意图到购物车再到支付，这条链条形成不可否认的审计记录，用来回答两个问题：谁授权了什么，以及记录事后是否仍然可信^[1]。

与支付方式无关，可作扩展

AP2 设立的是一个与具体支付方式无关的框架，涵盖信用卡与借记卡、稳定币（stablecoin）和实时银行转账，也就是说，同一套授权逻辑要对不同的支付通道都适用^[1]。它也可以作为智能体间协议（Agent2Agent，A2A）和模型上下文协议（Model Context Protocol，MCP）的扩展来使用^[1]——这两个协议分别处理智能体之间如何对话、智能体如何取用工具与数据。已经能把任务交给另一个智能体的系统，可以直接把支付挂上去，而不必另建一套支付栈。

参与方

Google 表示有 60 多家机构参与合作，包括 Adyen、American Express、Ant International、Coinbase、Etsy、Intuit、JCB、Mastercard、PayPal、Revolut、Salesforce、ServiceNow、UnionPay International 和 Worldpay^[1]。名单覆盖卡组织、支付处理商与钱包、电商平台和企业软件厂商。

加密支付扩展

Google 与 Coinbase、以太坊基金会（Ethereum Foundation）和 MetaMask 一起，用面向智能体加密支付的 A2A x402 扩展对 AP2 做了补充^[1]。

它在整个链条中的位置

支付之所以能运转，是因为收款一方能够核查付款方确实授权了这笔交易；这道核查把「支付」与「没人同意过的价值转移」区分开来。当智能体代为行动，「用户在场确认」这一环消失了，授权就必须事先留下，并随交易一起传递。授权凭证就是 AP2 记录这份授权的办法，而资金的划转则仍然交给现有的银行卡、稳定币和银行系统。

因此，AP2 规定的是指令的记录方式以及围绕它的审计链路，而不是清算本身。它作为开放协议发布，参与的支付与技术机构众多，能覆盖到什么程度，取决于这些机构是否把它做进各自的产品和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