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tGPT 推出跨对话记忆功能

每次对话都从零开始

和聊天机器人对话，通常是一次性的：窗口一关，里面建立的上下文就留在原地，用户下次还得重新交代背景、偏好和工作习惯。ChatGPT 的记忆（memory）功能要解决的就是这件事——让模型在多次对话之间保留一点关于用户的信息，而不是每次都从空白开始。

2024 年 2 月：小范围测试

2024 年 2 月 13 日，OpenAI 开始在一小部分免费版和 Plus 版 ChatGPT 用户中测试记忆功能 ^[1]。它的机制很简单：ChatGPT 可以跨对话记住关于用户的信息 ^[1]，用户说过一次的偏好或背景，下一次不必再说一遍。

2024 年 4 月：向所有 Plus 用户开放

2024 年 4 月 29 日，记忆功能向所有 Plus 订阅用户开放，欧洲和韩国除外；用户可以在设置里打开或关闭它 ^[2]。把开关交给用户，是这项功能设计中的关键一环：如果不想让某个话题被带走，可以直接关掉。

控制手段与「临时对话」

设置里不止一个总开关。用户可以随时在设置中关闭「引用已保存的记忆」或「引用聊天历史」 ^[4]。OpenAI 同时推出了临时对话（temporary chat），在这种对话里不启用记忆 ^[4]；OpenAI 还表示，GPTs 也会具备记忆能力 ^[4]。于是用户面前变成了一组选项：日常使用让上下文延续，敏感话题则另开一个不留记忆的窗口。

2024 年 9 月：覆盖主要版本

2024 年 9 月 5 日，记忆功能覆盖 Free、Plus、Team 和 Enterprise 用户 ^[2]。对 Team 和 Enterprise 客户，OpenAI 把这一功能作为提升工作效率的手段推出 ^[4]：例如一个项目的背景，不必在每次会话开头重新说明。

继续扩展

到 2025 年 4 月，ChatGPT 已经具备了记住过去对话的能力 ^[3]：从最初的小范围测试，能力扩展到了更广的聊天历史。

为什么重要

记忆更多改变的是交互方式，而不是模型本身。会记住东西的助手和会忘记东西的助手，是被当作两种工具来用的：前者可以接着上一话题继续，用户不必反复交代前提。另一方面，记住也意味着「被保存」成为一件需要用户看得见的事——记忆会留下来，所以用户需要知道哪些内容被保存、怎样让它不再被引用，这也是关闭开关和临时对话与功能同时出现的原因 ^[2][4]。记忆因此落在对话式产品反复遇到的两个问题之间：多少上下文应该被带到下一次，以及由谁来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