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 推出 ChatGPT Plus 订阅

背景

ChatGPT 上线两个月后月活用户达到约 1 亿，这一数字出现在付费方案推出前不久^[3]。以这样的规模免费提供聊天服务，成本很高：每一次回答都由运行在服务器上的大模型生成，而需求并不均匀，很多人同时使用时流量会集中到高峰时段。对免费产品来说，这里有一种常见的矛盾——用得最多的人，也最容易撞上服务的上限。

上线

2023 年 2 月 1 日，OpenAI 推出名为 ChatGPT Plus 的试点付费订阅方案^[1]，价格为每月 20 美元^[2]。「试点」这个说法值得注意：公司把它当作一次试验，而不是已经定型的产品线，并且没有撤掉免费版本。

订阅包含什么

OpenAI 列出的权益有三项：即使在高峰时段也能正常使用 ChatGPT、更快的响应速度，以及新功能的优先体验权^[5]。这三项针对的是不同类型的限制。高峰时段可用，说的是「能不能进得去」；响应速度，说的是「回得快不快」；优先体验，说的是「什么时候轮到你」——订阅用户会比其他人更早用到新能力。

OpenAI 同时表示会继续提供免费版 ChatGPT，并称订阅有助于支撑免费访问^[5]。也就是说，付费方案被描述成免费产品的支撑方式，而不是它的替代品。

新功能经由订阅优先抵达

「优先体验」的承诺决定了后来的节奏。Plus 订阅用户是最早在 ChatGPT 里用上 GPT-4 的人，时间是 2023 年 3 月 14 日^[3]。2023 年 4 月 27 日，「带浏览功能的 GPT-3.5（GPT-3.5 with Browsing）」alpha 版向 Plus 用户开放^[4]。这两次发布说明订阅在实际中是怎样运作的：它不只是买速度和可用性，也是新功能最先抵达用户的那条通道。

人们用它做什么

OpenAI 表示，在研究预览（research preview）阶段有数百万人提供了反馈，用途包括起草和编辑内容、头脑风暴、编程辅助以及学习^[5]。这份清单描述的其实是日常的知识性工作——写和改文字、想点子、写代码时求助、学东西——而不是实验室里的演示。面向这些用户的订阅，面向的就是那些用得足够频繁、因而在意高峰时能不能进去、回答来得够不够快的人。

带来了什么变化

上线之后，ChatGPT 有了两层结构：一层免费，一层付费，付费层换来的是可用性、速度和新功能的先手^[1][5]。运行大模型的成本，也第一次以价格的形式直接摆在用户面前：每月 20 美元^[2]。此后新能力抵达的顺序——GPT-4 先到 Plus 订阅用户^[3]、浏览功能先向 Plus 用户开放^[4]——使订阅成为产品演进方式的一部分，而不只是结账时的一个附加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