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士尼和环球影业起诉 Midjourney

背景

Midjourney 提供 AI 图像生成服务，用户通过订阅使用它。^[4] 用户用文字描述想要的画面，系统据此生成图片。这是生成式图像工具的一般工作方式：它们从海量图片中学习，再按需生成新的图像。这类工具让任何会打字的人都能制作图像，同时也让「生成的图像与已有作品有多接近」变成了一个法律问题。

版权法赋予作品权利人的一系列专有权利，包括复制作品、展示作品和发行复制件的权利。生成式服务的输出如果与受保护的角色相似，是否侵犯这些权利，要看具体事实，也要看合理使用等抗辩是否成立。

第一起诉讼

2025 年 6 月 11 日，迪士尼（Disney）和环球影业（Universal）以版权侵权为由起诉 Midjourney。^[1][2] 起诉的主张是，该服务未经许可使用了这几家电影公司的受版权保护内容。这类诉讼本身并不裁断是非，它只是提出原告的主张，并请求法院作出裁判。

华纳兄弟探索另行起诉

2025 年 9 月 4 日，华纳兄弟探索（Warner Bros. Discovery）另行起诉 Midjourney。^[3] 该案提交至洛杉矶的美国联邦地区法院，华纳兄弟探索与迪士尼、NBC 环球一道，对 Midjourney 使用其内容提出挑战。^[4] 三家拥有大量知名角色和影片资源的电影公司，把矛头指向了同一个被告。

诉状的主张

华纳兄弟探索的诉状称，Midjourney 自认为凌驾于法律之上，其销售的订阅服务是用华纳兄弟探索受版权保护作品的非法复制件开发出来的。^[4] 诉状还说，该服务允许订阅者挑选华纳兄弟探索的标志性角色，未经同意即复制、展示和传播含有这些角色的图像和视频。^[4]

这些主张分为两部分，对应版权法上的两个不同问题。第一部分针对服务是如何被开发出来的：诉状称系统是借助未经许可的复制件开发而成。第二部分针对服务为用户做了什么：诉状称订阅者只要点选一个知名角色，就能得到含有该角色的图像或视频。前者问的是开发过程中使用了什么材料，后者问的是服务向用户交付了什么。

合并审理与证据之争

2025 年 11 月，三家电影公司的案件被合并审理。^[2] 合并是一种程序性安排：针对同一被告、事实相互重叠的几起诉讼放在一起，按统一的时间安排推进，而不是各自平行进行。合并不对任何主张的实体是非作出裁断。

2026 年 7 月，Midjourney 就一项证据开示（discovery）裁定寻求复审，该裁定涉及几家电影公司自己对 AI 的使用。^[2] 证据开示是审理前的程序阶段，双方在这一阶段互相提交文件、回答对方的问题。引起争议的裁定与电影公司自己如何使用 AI 工具有关，Midjourney 请求对该裁定进行复审。案件由此从提交诉状推进到交换证据，证据的范围也包括电影公司自身做法相关的材料。

这场官司在争什么

这是一场电影公司与 AI 图像公司之间的版权纠纷，脉络在公开记录里很清楚：2025 年提交诉状，2025 年 11 月合并审理，2026 年围绕证据展开争执。诉状聚焦两点：服务是如何开发的，以及订阅者点选熟悉角色时服务输出了什么。^[4] 这两个问题在版权法上都要结合具体事实逐一判断，因此合并审理、证据开示争议这些程序步骤，和最初的起诉同样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