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文生图模型能根据一段文字提示生成图片。为此,它要在规模极大的图像集合上训练:模型反复调整内部参数,使输出越来越接近这批图像中呈现的规律。这样的图像集合能否被搜集、能否被这样使用,是版权法上的问题,也是本案的核心。
诉讼的提起
2023年1月13日,艺术家 Sarah Andersen、Kelly McKernan 和 Karla Ortiz 对 Stability AI、Midjourney 和 DeviantArt 提起集体(class action)版权诉讼。[1][4] 集体诉讼是指由少数人代表处境相同的更大一群人提起的诉讼;本案中,这一群体被界定为作品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被用于训练上述公司图像生成工具的艺术家。[1]
诉状由律师兼字体设计师 Matthew Butterick 与 Joseph Saveri 律师事务所共同提交,该律所专长于反垄断和集体诉讼案件。[5] 原告主张,这些公司从网络上抓取 50 亿张图像、在未取得原作者同意的情况下用于训练工具,从而侵犯了数百万艺术家的权利。[5] 这里的「抓取」(scraping)指以自动化方式大规模从网站收集图片,而不是逐一向作者取得授权。
2023年7月的裁定
2023年7月,法官 William Orrick 驳回了大部分主张,但允许艺术家提交新的诉状。[2] 这一阶段的裁定考察的是诉状是否把主张陈述得足够清楚、能否继续推进,而不是对双方证据做全面审查。由于艺术家获准重新起诉,驳回并没有终结争议,案件进入了又一轮书面陈述。
修改后的诉状
2023年11月,艺术家提交了修改后的诉状,将 Runway 追加为被告。[3][4] 这份新诉状使案件得以继续,但被告构成有所变化,也给了原告一次按法院要求重新组织主张的机会。
为什么重要
生成式图像工具所依赖的训练集合,其规模远超任何一家工作室或出版方逐一谈判授权所能拼凑的范围。规模正是这道法律难题的所在:单张图片对训练完成的模型贡献分散而难以衡量,而整批图像恰恰赋予了模型能力。这起诉讼把这种张力带进了法庭,追问以这种方式构建工具,是否与图像原作者的权利相容。[1][5]
案件本身并没有为「训练数据是否受版权约束」给出最终答案。它做的是把问题变得具体而公开:围绕抓取、同意和数百万艺术家权利的同一种争论,此后持续影响着开发者如何说明自己的数据来源,也影响着艺术家如何组织起来维护自己的作品。在7月的裁定和11月的修改之后,争点转向原告究竟需要证明什么——这是一个程序性问题,但对任何构建或授权生成式模型的人都有重大后果。[2][3]
来源
- 1
- 2
- 3
- 4MidjourneyWikipedia
- 5
引用本页: 艺术家起诉 Stability AI、Midjourney 和 DeviantArt. TellWorld, https://www.tellworld.net/zh/news/andersen-v-stability-2023. 更新于 2026-11-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