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莱坞 2023 年大罢工达成协议，首次写入 AI 条款

背景

2023 年 5 月开始的美国编剧工会（WGA）罢工，在 9 月 25 日出现转折：WGA 与 AMPTP 就新的最低基本协议（Minimum Basic Agreement，MBA）达成临时协议，罢工随之结束^[1][7]。生成式人工智能（generative AI）能根据提示生成文字、图像等内容，制片方如何在编剧和表演中使用它，成为合同需要回答的问题。

SAG-AFTRA 的 2023 年电视/戏剧合同（TV/Theatrical agreement）针对表演者，会员在 12 月 6 日批准了该合同^[3][6]。这两份合同为好莱坞编剧和表演者写入了 AI 规则。

编剧合同

在编剧方面，2023 年 MBA 规定，AI 不能撰写或改写文学素材（literary material），AI 生成的内容也不被视为文学素材或指派素材（assigned material）^[1][2]。如果制片方同意，编剧可以选择在提供编剧服务时使用 AI；但制片方不能要求编剧使用 ChatGPT 这类 AI 软件^[2]。制片方交给编剧的材料如果由 AI 生成或包含 AI 生成内容，必须向编剧披露^[2]。WGA 还保留权利，可以主张利用编剧素材训练 AI 为 MBA 或其他法律所禁止^[2]。

演员合同

在表演者方面，SAG-AFTRA 的 2023 年电视/戏剧合同要求，制片方若要用表演者的声音或形象制作数字复制品（digital replica），必须取得其知情同意，并至少提前 48 小时通知^[3][4]。数字复制品被使用时，表演者必须获得报酬；制片方也不能用数字复制品来避免雇用背景演员（background performers）^[3][4]。对于完全数字化、不以任何真实表演者为基础的合成表演者（synthetic performer），制片方必须在使用前通知工会，并给工会谈判机会^[3]。

批准与薪酬

WGA 会员以 99% 的赞成票批准了 2023 年 MBA，投票结果为 8435 票赞成、90 票反对，合同期从 2023 年 9 月 25 日到 2026 年 5 月 1 日^[5]。SAG-AFTRA 预计该合同在其有效期内带来 10.14 亿美元的新增收入，其中包括 2023 年 11 月 9 日起生效的 7% 一般工资涨幅、2024 年 7 月 1 日的 4% 涨幅，以及 2025 年 7 月 1 日的 3.5% 涨幅^[3]。

影响

这两份合同没有把 AI 当作单一问题处理。对编剧而言，合同把 AI 与文学素材分开，要求披露，并把使用 AI 的选择建立在编剧选择与制片方同意之上^[1][2]。对表演者而言，合同把真实表演者的数字复制品与完全合成的表演者区分开来：前者以知情同意和报酬为核心，后者以通知和谈判为核心^[3][4]。WGA 还就训练问题保留了权利，可以主张用编剧素材训练 AI 为 MBA 或其他法律所禁止^[2]。在这些合同里，AI 使用成为书面条款，而不是没有约定的做法。WGA 合同期限到 2026 年 5 月 1 日，这些规则因此有明确的合同适用期^[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