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魏岑鲍姆

概况

约瑟夫·魏岑鲍姆（Joseph Weizenbaum，1923—2008）是出生于德国的美籍计算机科学家。他的经历有一种少见的转折：先做出一个能与使用者进行文字往来的程序，此后又把大量精力用在讨论这样的程序究竟说明了什么、又没有说明什么上 ^[2][3]。他于 1923 年 1 月 8 日出生在柏林 ^[1]，2008 年 3 月 5 日在柏林去世 ^[2]。他是美国科学促进会（American Association for the Advancement of Science）的会士 ^[2]。

教育与早期经历

魏岑鲍姆年少时离开德国，随父母逃离纳粹政权，于 20 世纪 30 年代中期抵达美国 ^[2]。他 1948 年获得学士学位，1950 年获得硕士学位，两个学位都出自韦恩大学（Wayne University）^[1]。

1955 年至 1963 年，他在通用电气公司（General Electric）的计算机开发实验室担任系统工程师 ^[1]。在那里，他参与了一个团队的工作：设计并建造了第一套专门用于银行业务的计算机系统 ^[2]。在那个时期，大型计算机通常是围绕某个机构的具体工作来规划和建造的，而不是买一台现成的机器回来通用，因此银行的业务成了这类专用设计的早期试验对象。

ELIZA

1966 年，他在《ACM 通讯》（Communications of the ACM）上发表了 ELIZA，这个程序通过一个名为 DOCTOR 的脚本运行 ^[3]。这种设计把程序与支配其回复的文本分开：对话由脚本决定，而不是写死在程序里，论文也是把程序连同这个脚本一起呈现的 ^[3]。

让读者感到新鲜的地方，不在于程序对任何事情做了推理，而在于一个人在终端上打字能收到回话，并从中读出一场对话。机器实际做了什么，与使用者体验到了什么，这两者之间的落差，成了魏岑鲍姆后来写作中反复回到的主题。

对人工智能的批评

1976 年，他出版了《计算机能力与人类理性：从判断到计算》（Computer Power and Human Reason: From Judgment to Calculation），这是一部影响广泛的对人工智能的批评著作 ^[2][3]。书名把「判断」与「计算」对举，全书的论点落在两者的界线应当划在哪里：在医学、在政务、在日常生活中的哪些决定需要人的判断，即使计算机能给出一个答案，也不该交给计算机去做。这本书让他在关于计算机该被用来做什么的公共讨论中有了发言的位置，也使他在技术文献之外同样被人记住，就像 ELIZA 让他在技术文献之内被人记住一样 ^[2][3]。

在麻省理工学院

他于 1963 年加入麻省理工学院（MIT），任计算机科学访问副教授 ^[2]；1970 年成为计算机科学与工程教授 ^[1]。ELIZA 的工作和随后那本书，都以这里为基地 ^[2][3]。

影响

魏岑鲍姆的声誉建立在两项方向相反的贡献上。ELIZA 开启了「让程序与人对话」这一类工作，而它由脚本驱动的设计说明了一件事：一场看起来像样的交谈，并不需要机器真的理解什么 ^[3]。《计算机能力与人类理性》说的则是反面：把人要面对的问题交给计算，本身是一个有后果的选择，这本书至今仍被引为这一立场的有影响的表述 ^[2][3]。两者合起来，是一场既贴近技术、又对人们从技术中得出的结论保持不安的职业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