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 董事会解雇奥尔特曼，数日后其回归

背景

OpenAI 的首席执行官是 Sam Altman（奥尔特曼），首席技术官是 Mira Murati（米拉·穆拉蒂），董事长是 Greg Brockman（格雷格·布罗克曼）^[1][2][3]。董事会是一个与日常经营管理分开的小型机构，掌握着任免首席执行官的权力。2023 年 11 月，董事会动用了这项权力，后果在不到一周的时间里全部展开。

发生了什么

2023 年 11 月 17 日，董事会解除奥尔特曼的首席执行官职务。声明中给出的理由是，董事会「不再相信他有能力继续领导 OpenAI」，并且他在沟通中「并非始终坦诚」^[1][4]。同一天，董事会任命穆拉蒂为临时首席执行官，她在这一职位上待了三天^[1][2][4]。

几个小时之后，布罗克曼辞去董事长职务，研究员 Jakub Pachocki、Aleksander Mądry 和 Szymon Sidor 也相继离开^[1][4]。

11 月 19 日，董事会任命 Emmett Shear（埃米特·希尔）为首席执行官；他在 2023 年 11 月 19 日至 21 日期间担任临时首席执行官^[1][4]。

11 月 20 日，微软表示奥尔特曼将到微软领导一个新的 AI 研究团队，布罗克曼、Pachocki、Sidor 和 Mądry 一同加入^[1]。微软雇用了奥尔特曼、布罗克曼以及三名资深研究员，来充实一个新的 AI 研究部门^[4]。

同样在 11 月 20 日，OpenAI 770 名员工中有 745 人签署了一封联名信，威胁除非董事会辞职，否则他们将集体离职。身为董事会成员的 Ilya Sutskever（伊利亚·苏茨克维）也在信上签了名，随后退出董事会，并为自己的角色道歉^[1]。

反转

奥尔特曼在 11 月 21 日至 22 日间复职：他在周五被解雇，又在周二深夜重新回到公司^[4]。他回来时，董事会已换成临时阵容——Bret Taylor（布雷特·泰勒）任主席，成员还有 Adam D'Angelo 和 Lawrence Summers（劳伦斯·萨默斯），布罗克曼也一同回归^[1][3][4]。

后续

2024 年 3 月，受委托进行调查的律师事务所 WilmerHale 得出结论，奥尔特曼的行为「不构成必须解职的情形」。他重新加入董事会，同时进入董事会的还有 Sue Desmond-Hellmann、Nicole Seligman 和 Fidji Simo^[1]。

为什么重要

董事会本应是决定由谁来掌管一个组织的机构。在那几天里，看上去一小群董事仅凭自己的判断，就能让一家知名 AI 实验室的在任首席执行官去职。但这件事也显示，这种正式权力可以被其他力量迅速抵消：几乎全体员工的集体反弹，770 人中有 745 人把自己的工作押在「董事会下台」这一要求上^[1]；资深研究员的出走^[1][4]；以及一位愿意把被解职的整个班子接收过去的雇主^[4]。

这段经过还让人看到，一家 AI 公司的工作在多大程度上与少数几个有名有姓的人绑在一起。奥尔特曼被解职时，董事长和三名研究员随他离开^[1][4]；当另一个地方组建新团队时，走的还是同一批人^[1]。

事情的结局并没有真正关上治理这道题。奥尔特曼回来了，但他面对的是一个一周前还不存在的董事会^[1][3][4]；而那份后来认定他不必被解职的调查，是在几个月之后才公布的^[1]。对关注这个领域的人来说，这五天成了一个反复被提起的案例：一家在造强大 AI 的机构，究竟握在谁手里——纸面上的董事会，可以威胁集体辞职的员工，还是能给管理层提供另一处落脚点的合作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