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通过《前沿人工智能透明度法案》

背景

加州州长加文·纽森（Gavin Newsom）称，加州拥有的领先人工智能公司数量超过任何其他地区^[2]。因此，在加州写下的规则会落在许多开发最强模型的机构身上。2025年早些时候，加州发布了一份关于前沿人工智能政策的报告，这份报告正是由州长要求编写的^[1]。

「前沿人工智能」（frontier AI）是一个宽泛的说法，而不是固定的技术定义。它通常指某一时期能力最强的模型，也就是处在当前可达到的能力边缘上的那些系统。这类模型变化很快，又被用于许多不同场景，因此如何对它们进行监督，一直是立法机构里争论的问题，而不是由某一个机构一次性定下的事。

参议院第53号法案由参议员斯科特·维纳（Scott Wiener）提出^[1]。

法案内容

2025年9月29日，纽森签署了参议院第53号法案，即《前沿人工智能透明度法案》^[1]。州长办公室表示，该法在继续鼓励创新的同时，为前沿人工智能模型的开发设置了护栏（guardrails）^[1]。它建立在加州前沿人工智能政策报告的建议之上，该报告于2025年早些时候发布^[1]。

标题中的「透明度」点明了监管的思路。透明度式的规则一般通过记录和披露来运作，而不是在模型发布前先发放许可：开发者被要求说明自己做了什么，并在出现问题后向监管机构报告，而不是等待一张批文。这种做法的用意是让负担保持可预期，同时留下一份外部——监管者、研究者、公众——可以查看的记录。

签署声明

在签署声明中，纽森表示，该法建立了州层面对先进人工智能系统使用、评估和治理的监督^[2]。他说，这增强了加州监测、评估和应对与这些系统相关的重大安全事件的能力^[2]。

他也直接谈到了联邦层面的问题。他表示，如果联邦政府或国会通过的国家级人工智能标准维持或超过法案中的保护水平，后续就需要采取行动，使两套框架对接^[2]。为支持这种对接，他说，法案为重大事件报告要求授权了一条合规路径（compliance pathway）^[2]。通俗地说，合规路径是一条明确的通道，让企业以某种可在新框架到来时调整的方式履行报告义务，而不至于同时被两套互不吻合的义务夹在中间。

影响

这部法律把前沿模型的监督放在了一个美国州而不是联邦机构的手中，而这个州正是纽森所说的、领先人工智能公司数量超过任何其他地区的地方^[2]。整个过程压缩在一年之内：州长要求编写的政策报告、维纳提出的法案、9月底的签署^[1]。

签署声明没有把联邦标准当成威胁，而是当成需要与之协调的东西。法案中的保护水平就是基准——维持或超过这一水平的全国性规则是可以接受的，之后的工作是对接^[2]。对企业来说，这意味着现在就有一项报告义务，而且这项义务的形态可能随着华盛顿的行动而变化。对其他州和国会来说，这部法案是一份写在纸面上的样本，说明州层面的前沿人工智能监督是什么样子：对开发设置护栏，对系统的使用、评估和治理实施州级监督，以及一套常设的重大事件报告机制^[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