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议会与欧盟理事会通过《人工智能法案》

背景

《人工智能法案》（AI Act）的立法起点，是欧盟委员会（European Commission）于2021年4月提交的法案提案^[2]。在欧盟立法程序中，委员会提出提案后，需要欧洲议会（European Parliament）与欧盟理事会（Council of the EU）形成一致文本，再完成正式表决等步骤。提案进入这一程序后，文本要经过两个机构之间的协调；临时协议的出现，意味着双方已经就文本达成阶段性共识。2023年12月8日，欧洲议会与欧盟理事会就文本达成临时协议^[2]，说明两个立法机构在正式投票前已经经过谈判并形成妥协文本。临时协议本身不是最终法律，但它把后续程序推进到正式批准阶段。欧盟理事会后来把这部法案称为全球首部人工智能规则^[2]，这一表述也成为该事件最受关注的定位。

发生了什么

2024年3月13日，欧洲议会以523票赞成、46票反对、49票弃权通过《人工智能法案》^[1]。这组票数说明支持面很广，但并非一致通过；反对票和弃权票都记录在案，具体记录了议会内部的态度分布。接下来，欧盟理事会于2024年5月21日正式通过该法案^[2]。至此，欧洲议会和欧盟理事会都完成了各自的正式决定。欧盟理事会在说明中称该法案为全球首部人工智能规则^[2]，把这次通过放在全球人工智能治理的时间线上来描述。

关键细节

时间顺序是理解这次通过的关键。欧盟委员会在2021年4月提交提案^[2]；欧洲议会与欧盟理事会在2023年12月8日达成临时协议^[2]；欧洲议会随后在2024年3月13日表决通过^[1]；欧盟理事会在2024年5月21日正式通过^[2]。在欧洲议会主席和欧盟理事会主席签署后，法案将在《欧盟官方公报》（Official Journal）上公布，并在公布20天后生效^[1]。这些步骤把政治协议、议会表决、理事会正式通过、签署、公布和生效区分开来。523票赞成、46票反对、49票弃权属于欧洲议会表决阶段；欧盟理事会的正式通过发生在之后；公布和20天后生效则是后续步骤。按时间把各阶段排开，可以看到一次通过并不是单点事件，而是由多个机构决定和多个程序节点组成。

影响

从欧盟理事会的表述看，这部法案的意义在于它被称为全球首部人工智能规则^[2]。这一说法强调的是全球范围内的首次性：欧盟理事会没有只把它描述为欧盟内部的一项立法，而是把它描述为同类规则中的第一部。另一个值得注意的地方，是从2021年4月欧盟委员会提案，到2023年12月8日达成临时协议，再到2024年3月13日欧洲议会通过、2024年5月21日欧盟理事会正式通过，整个过程跨越多个阶段^[2][1]。对关注人工智能治理的读者来说，这次通过展示了一条完整的立法路径：提案、谈判、临时协议、正式表决、签署、公布，以及公布后的生效安排。最后一步是在《欧盟官方公报》公布，并在公布20天后生效^[1]。而欧盟理事会把该法案称为全球首部人工智能规则^[2]，则是这次通过最核心的定位。对想了解欧盟人工智能立法的人来说，最直接的可核对信息是各机构在什么时间做了什么，以及法案被如何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