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BM Watson 赢得《危险边缘》

背景

《危险边缘》（Jeopardy!）是美国的一档电视问答节目：主持人念出一条线索，选手必须以问句的形式作答。对机器而言，这档节目和棋类不同——线索里常有双关、文字游戏和迂回的说法，来自一个封闭的规则集之外；机器不仅要找到答案，还得把答案组织成符合规则的问句。IBM 表示，自从 1997 年深蓝（Deep Blue）击败卡斯帕罗夫之后，公司就一直在寻找新的人机对抗题目^[1]。这档问答节目就是它最终选中的挑战。

发生了什么

2011 年 2 月，在数百万人观看的电视直播比赛中，Watson 击败了该节目历史上最著名的两位冠军布拉德·拉特（Brad Rutter）和肯·詹宁斯（Ken Jennings）^[1]。这场较量不是一局定胜负：Watson 是在分三天进行的两场《危险边缘》比赛里接受检验的^[1]。

关键细节

奖金数字说明了比分。Watson 赢得 77147 美元，这笔钱被捐给了多家慈善机构；肯·詹宁斯赢得 24000 美元，布拉德·拉特赢得 21600 美元^[1]。

最令人记住的一幕出现在第一场。Watson 没有答对「最终问答」环节中「美国城市」类别的线索，该线索的正确答案是「What is Chicago?」^[1]。Watson 给出的回答是「What is Toronto?????」，后面带着五个问号，IBM 说这表示它对自己的答案相当没有把握^[1]。这个回答让系统的局限以正确答案绝不会有的方式暴露出来：机器不是简单地错了，它记录下了自己的不确定，却仍然必须给出一个答案。

这次失误在 IBM 内部也没有被轻轻放过。它促使一位 IBM 工程师在第二场录制时穿了一件多伦多蓝鸟队（Toronto Blue Jays）的夹克^[1]。

从比分上看，比赛一度咬得很紧。Watson 进入第二场时与布拉德·拉特打成平手，之后才拉开明显领先^[1]。

影响

被击败的两位冠军之一肯·詹宁斯评论说，「问答节目参赛者」也许是第一个因 Watson 而变得多余的岗位，但他确信这不会是最后一个^[1]。这句话很能代表当时人们对这场比赛的理解：它不只是一次孤立的表演，而是公开证明了机器可以接手一项围绕日常语言、文化典故和快速回忆构建的任务，并且战胜了这个节目所产生过的最强人类选手。奖金捐给慈善机构，也让这场比赛更像一次展示，而不是一次产品发布^[1]。

在 IBM 自己讲述的历史里，这场比赛是继 1997 年深蓝之后的第二个节点^[1]。国际象棋机器活动在一个规则封闭的世界里，而问答节目要求机器处理为人类写的线索，并且在一个能看清它每一次错误的观众面前作答。那个带着五个问号的「多伦多」答案，成了人们记得最清楚的部分——它提醒人们，同一个系统可以在一轮里显得压倒性强大，在下一轮里又公开地没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