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商业机器公司（IBM）

一家百年公司

IBM 的全称是 International Business Machines，中文名为国际商业机器公司，是一家美国科技公司，总部设在纽约州 Armonk 的 1 Orchard Road。^[1] 维基百科给出的 2025 年员工数为 264,300 人。^[1] 在科技公司里，IBM 的特殊之处是它留下的记录太长：从 20 世纪初一直延续到今天，中间造出的机器一次次成为公众谈论「计算机能做什么」时的参照物。

从 CTR 到 IBM

1911 年 6 月 16 日，Charles Ranlett Flint 把纽约州的四家公司合并成计算-制表-记录公司（Computing-Tabulating-Recording Company，CTR），IBM 的历史从这一天开始。^[1] 新公司设在纽约州的 Endicott，合并后的几家公司共有 1,300 名员工。^[1] 维基百科把 Flint、George Winthrop Fairchild 和 Herman Hollerith 三人列为创始者。^[1] 1924 年 2 月 14 日，公司改名为 International Business Machines。^[1]

Stretch 与深蓝

IBM 称，它的第一台超级计算机（supercomputer）Stretch 于 1961 年推出，运算速度不到每秒 500 次浮点运算（flops）。^[2] 浮点运算次数是衡量一台机器每秒能做多少次算术运算的单位；今天听起来很小的数字，放在当时是用来描述一台机器算力的指标。

1989 年，IBM 研究院聘请 Feng-hsiung Hsu 和 Murray Campbell 研制一台下国际象棋的计算机，这台机器后来借用 IBM 的绰号「蓝色巨人」（Big Blue）改名为「深蓝」（Deep Blue）。^[2] 1997 年 5 月，深蓝在一场比赛里击败了国际象棋世界冠军卡斯帕罗夫（Garry Kasparov）。^[2] 国际象棋对机器有一个便利之处：棋子全部摆在明面上，规则固定，程序可以向前搜索若干步，再给走到的局面打分。真正悬而未决的是，这套工程办法能不能顶住人类最好的棋手，那场比赛就是检验。获胜之后，IBM 让深蓝退役，送进史密森尼博物馆（Smithsonian Museum），并在 1999 年成立了深计算研究所（Deep Computing Institute）。^[2]

巨型并行计算与沃森

IBM 称，此后公司又研制了 Blue Gene、Watson 这样的巨型并行计算机（massively parallel computer）。^[2] 沃森（Watson）是一套问答（question answering）系统，由 David Ferrucci 担任首席研究员的 IBM 研究团队开发，名字取自 IBM 第一任首席执行官 Thomas J. Watson Sr.。^[3] 下棋的机器搜索的是棋盘；问答系统面对的是用日常语言写出的问题，它要在大量文本里找出可能包含答案的段落，再给候选答案排序。IBM 称，全球约 70% 的金融机构、前 14 家系统集成商中的 13 家在使用沃森。^[3]

这些机器留下了什么

把这几件事放在一起看，能看出一种模式：研究成果往往不留在实验室里，而是变成有名字、能被围观的机器，名字再独立地流传出去。深蓝赢棋之后被送进博物馆，公司又围绕深计算设立了专门的研究机构^[2]；沃森用的是公司第一任首席执行官的名字，并且是被当作金融机构和系统集成商可以使用的系统来介绍的^[3]。对普通读者来说，这类机器是判断机器智能走到哪一步的坐标；对公司来说，它们同时也是研究能力的一次公开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