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智行在萨格勒布开出欧洲首个商业 Robotaxi 服务

背景

自动驾驶出租车（robotaxi）是一种自己行驶的网约车。商业服务与封闭测试不同：它按商业方式运营，要把车辆、叫车和运营组织成乘客可以使用的服务。小马智行（Pony.ai）把萨格勒布的推出放在「双引擎」战略之下，即中国与海外市场并行 ^[1]。这一说法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把欧洲当作中国本土市场之外的海外市场，而不是一次孤立的展示。

萨格勒布的服务

2026年4月，小马智行在克罗地亚萨格勒布推出了其称为欧洲首个商业 robotaxi 的服务 ^[1]。该服务以 Verne、小马智行和 Uber 三方合作的形式公布 ^[1]。公布内容说明了三个参与方，但并没有单独说明每家公司各自承担什么角色。可以确定的是，这次推出被组织成三方合作，而不是某一家公司的单独运营。对商业 robotaxi 来说，这种结构有实际意义：在一个城市里提供载客服务，需要车辆、叫车入口和本地运营，合作可以把这些环节放在一起。

分阶段进入多个市场

同一个月，小马智行在新加坡开始了邀请制乘坐，作为面向公众服务之前的一步 ^[1]。2026年6月，它与 ComfortDelGro 扩大新加坡服务，并宣布与 Bolt、Stellantis 在卢森堡开展测试项目 ^[1]。把这些动作放在一起看，可以看到不同的进入阶段：新加坡先做邀请制乘坐，卢森堡是测试项目，萨格勒布则是商业推出。公司由此以不同安排、不同开放程度进入多个海外市场。

它的欧洲扩张，是在宣布与丰田（Toyota）量产 bZ4X robotaxi 的四个月后到来的 ^[1]。先前的量产消息之所以相关，是因为 robotaxi 服务不只依赖驾驶软件，也依赖车辆本身。量产意味着把一款车型变成可以批量供应的平台，这与在有限范围内演示自动驾驶系统是不同的问题。

为什么这个地点值得注意

对自动驾驶来说，在一个新地区提供商业服务不只是一次软件测试。它意味着在不熟悉的街道上运营，与本地伙伴合作，并在当地的出行习惯中服务乘客。萨格勒布之所以值得注意，是因为公司称其为欧洲首个商业 robotaxi 服务 ^[1]。商业服务把问题从「车辆能否跑完一条路线」变成「公司能否运营一个乘客可以使用的服务」。

与 Verne、Uber 的合作是这种运营模式的一部分 ^[1]，也符合双引擎战略：中国是一个引擎，海外市场是另一个 ^[1]。因此，这次推出是在检验这套模式能否复制到不同国家——同一家公司能否通过不同伙伴、在不同阶段开展业务。

更大的动作序列

2026年6月的动作延续了海外布局：与 ComfortDelGro 扩大新加坡服务，与 Bolt、Stellantis 在卢森堡宣布测试项目 ^[1]。这些安排并不相同。每个市场都有自己的合作方组合，也处在自己的阶段，从邀请制乘坐到测试，再到商业推出。对商业 robotaxi 业务来说，能否与成熟的交通和汽车伙伴合作，是跨市场运营的一部分。

把萨格勒布的推出、新加坡的乘坐和卢森堡的测试放在一起看，可以看到一家公司在短时间内进入多个市场。公司自己的说法把萨格勒布列为欧洲首个商业 robotaxi 服务 ^[1]。它的意义在于从测试走向被称作商业的服务，也在于用合作模式把这项服务带过国界。